“周教授，不好意思。”
严如静还未解释完，周明明一摆手，“没关系，肖总这是一个普通生意人的理解。
我告诉你真实的原因，因为我的咨询费很高，他们承受不起。”
肖宇点点头，现在明白了。
“你不光是京大教授，还是知名教授，青年才俊，普通学校还真请不起你这尊大神。”
话是好话，可听起来，还是怪怪的。
严如静再捅捅肖宇。
周明亮到是面色平静，笑道，“肖总，你这话虽然对，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更好的诠释，知识就是财富。”
肖宇应声没错。
一指笔记本，“那这份大纲值多少财富？
太贵了，育才恐怕也承受不起。”
周明亮还未回应，严如静道，“周教授是无偿为我们咨询，不收费。”
肖宇故作惊讶，真的？
严如静点点头，真的。
肖宇面露不解，“周教授，我能问为什么吗？”
严如静正要说。
周明亮一摆手，可以。
看着肖宇道，“首先，这次来育才，我的感觉很不错，认为育才很有发展潜力，但现在管理模式制约了育才的发展，必须有更先进的理念为育才指引。”
周明亮说完，看看严如静。
严如静点点头。
肖宇一笑，“还有呢？”
周明亮接着道，“其次在李晓云的事上，我很感谢二位，如果没有二位的及时发现，妥善处理，下毒事件肯定就是另个结果。
为此，投桃报李，我愿意把我所学免费回馈给育才。”
两个理由听起来都很正面，入情入理。
“肖总，你还有疑问吗？”
周明亮问。
肖宇摇摇头，没有了。
周明亮应声好，正色道，“既然肖总没有疑问，我就提出我的条件，我刚才说了知识就是财富，我的咨询费是很贵的，我免费给二位，并不证明我要免费给所有人。
因此，在育才没有正式实行我的理论前，这份大纲不能有任何泄漏。
我对严校长是绝对相信，不知肖总，能不能做到绝对保密？”
周明亮脑袋高挺，脖子昂起，像只骄傲的天鹅看着肖宇。
肖宇心里暗笑，知名教授也都是演戏的高手，才能在台上绘声绘色，台下也满脸装逼。
一份破大纲说的像国家绝密文件。
“周教授，我可以替肖宇保证，他一定会保密的。”
严如静见肖宇没立刻回应，忙道。
周明亮煞有介事摇摇头。
“严校长，这不能代替，我必须听到肖总亲自向我承诺。”
严如静再次捅捅肖宇，赶紧说。
肖宇轻笑两声， “周教授，我承诺可以，但有个问题，我想问清楚。”
周明亮道，“什么问题？”
肖宇看着他，“万一这份大纲意外泄露了，这办公室就咱们三个人，最后谁是那个泄露者？”
这？
周明亮和严如静立刻互看眼。
肖宇指指周明亮，“你是大纲的拟写人，知识就是财富，周教授肯定不会轻易往外舍财。
严校长你又绝对信任，那最后泄露者无疑就是我，我会承担什么责任？”
严如静和周明亮面面相觑。
肖宇笑笑，“我好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，但这个问题不问清楚，我不能承诺。”